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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6-26
馆校合作|历史还可以这样学,成博×树德东区双师课程,从科技史角度理解古蜀文明
01 一堂让文物“开口说话”的历史课
当宝墩城墙的夯土遗迹展现在眼前,当古蜀工匠打磨的石刀、陶纺轮静静躺在展柜中,历史不再是书本上干瘪的文字——而是可以被触摸、被理解、被演绎的鲜活故事。近日,成都博物馆与树德中学(东区)联合推出一堂别开生面的“双师课程”,从科技史的全新视角切入,带领学生走进古蜀人真实的生产生活世界。
02 从“生产工具”读懂古蜀人的日常
这堂课摒弃了传统的灌输式教学,成博专家与树德东区历史老师历时半年研读文献、打磨课程,最终以“引导—学生角色扮演—现场考究—总结思考”的沉浸式模式呈现。课程的核心逻辑只有一个:通过科技史,把文物变成理解古蜀文明的钥匙。


在成都博物馆展厅中,学生们接触到的并非三星堆青铜大立人这类“明星文物”,而是更贴近古蜀人日常生活的器物:
陶器与石器:陶罐、陶豆、石斧、石刀——这些看似朴素的工具,揭示了古蜀人如何从采集狩猎走向定居农耕。石器的打制与磨制技术每进步一分,意味着农业生产效率提升一步,人口增长与聚落扩大便有了基础。
纺织工具:陶纺轮、骨针的出现,证明古蜀人已掌握纺织技术。衣物的诞生不仅是御寒需要,更意味着古蜀社会出现了初步的手工业分工。
农具演变:从简单的石锄到更精细的骨耜,每一种农具的升级都对应着古蜀人对土地开垦能力的提升,这正是文明发展的物质根基。
科技史视角让这些“不起眼”的生产工具重新“说话”:它们是古蜀文明从原始走向繁盛的底层驱动力。
03 角色扮演:在历史中“活一次”
课程最精彩的环节,是学生的角色扮演——“扮演古蜀王者”与“扮演考古学家”两条线索并进:
第一组:化身古蜀王
一位同学在开场扮演传说中的古蜀王蚕丛。“蚕丛王”通过自述,从他的历史贡献出发——推广蚕桑养殖、带领先民定居——用第一人称讲述“我如何用桑树养蚕,让子民有了衣服和贸易品”。
另一位同学扮演了古蜀末代王开明。“开明王”围绕他开凿水利、发展农业的功绩,向“子民”展示“我如何带领大家修建沟渠,让农田不再缺水”。
第二组:化身考古工作者
在展厅中“挖掘”文物背后信息:“这件青铜器的纹饰有什么特殊含义?”“这件石器的磨损痕迹说明它曾用于砍伐还是切割?”
一方以古人视角“讲述历史”,一方以专家眼光“解读历史”——两线交织,让课堂变成了一场生动的时空对话。参与学生感慨:“当我把蚕丛当作一个真实的人,想象他每天要带领族人做什么、吃什么、用什么工具,历史突然变得特别具体。”
祭祀、墓葬与建筑:看见古蜀文明的“另一张脸”






除了生产生活工具,课程还聚焦于成都博物馆馆藏的祭祀与墓葬文物,以及宝墩遗址的考古成果:
青铜器与玉器:借展自金沙、三星堆的少量礼器,虽不奢华,却足以说明古蜀人已拥有成熟的青铜铸造工艺与玉器加工技术。这些器物背后,是宗教祭祀需求的推动,也是社会权力结构的体现。
船棺与漆器:船棺葬具反映了古蜀人的生死观与水上生活的烙印;漆器的出现则证明古蜀已掌握复杂的手工艺制作技术。
宝墩城墙与建筑遗迹:作为成都平原最早的城市遗址,宝墩的城墙夯土技术、房屋柱洞布局,让学生直观感受到古蜀人在公共工程与聚落规划方面的智慧。城墙不仅是防御,更是社会组织能力与资源调度能力的标志。
中华文明“多元一体”的真实写照
通过科技史的对比分析,学生们自然得出一个核心结论:古蜀文明并非孤立发展,而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中不可或缺的一环。
古蜀的陶器、石器制作工艺,与中原、长江中下游有着技术上的共性,证明早期文明之间存在广泛的交流与影响。
玉琮、牙璋等礼器形态的相似性,暗示着西蜀与东部文明之间共享着某种信仰与技术传播网络。
同时,古蜀人因地制宜,利用本地铜矿、木材、竹资源,创造了独具特色的“蜀式”青铜器与漆器工艺,这恰恰是“多元”的生动体现。
“一体”是技术传播与文明交融的结果,“多元”则是各地适应环境、自主创新的产物。 这堂课,让抽象的历史概念变成了学生眼中真实可感的器物与故事。






04 博物馆里的“双师课”:历史教育的另一种可能
半年来的文献研读、课堂打磨与展厅实操,凝聚成这堂“成博*树德东区”双师课程。它打破了教室围墙,让博物馆成为历史探究的“现场”。
一位历史老师总结:“学生不再是被动听故事的人,而是故事里的主角——他们要自己去思考:王为什么要这样治国?工匠为什么要这样造物?考古学家又是怎样通过碎片还原真相?”
这或许就是历史教育最理想的样子:不是记住过去,而是理解过去如何塑造了今天。

未来,成都博物馆将继续与学校合作,挖掘更多馆藏文物背后的科技史线索,让历史真正“活”在每一个孩子心中。